生日宴结束,我怒怼司机儿子:冻结我的信用卡,你凭什么质问我?
1.
我成功地化身为书里那个恋爱脑的女主。
女主乃是京城姜家独一无二的女儿,自幼便被众人高高捧起,在呵护中长大,可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这般的女孩,大概是从小都未曾被人拒绝过,所以当她邀请司机的儿子一同玩耍却遭到拒绝时,她那强烈的征服欲便陡然膨胀起来。
这个男人竟然胆敢拒绝我,真是太有个性了,我对他的喜爱也愈发深厚了。
从这一天开始,姜静瑶就每日都跟在陈建冲的身后。
或许她最初仅仅是想要将陈建冲拿下,期望他也能如同对待其他男生那般拥护她。
然而,显然陈建冲并不吃她这一套。
无论她怎样威逼利诱,陈建冲对她始终都是冷冷淡淡的。
渐渐地,姜静瑶对陈建冲的心态发生了改变,她开始绞尽脑汁地去讨好陈建冲。
爸爸新买的手机,给了陈建冲,而她自己则使用着陈建冲淘汰下来的旧手机。
妈妈新买的项链,被陈建冲拿去送给了孟欣然当作生日礼物。
甚至连每个月十万的零花钱,也有一大部分都花费在了陈建冲的身上。
班里的人都清楚地知道姜静瑶对陈建冲的讨好近乎谄媚,再过分的事情,只要陈建冲微微皱起眉头,流露出一丝不悦,姜静瑶立刻就会低下头,承认错误并道歉。
后来不知是谁传出了消息,竟然说姜静瑶是陈建冲家里保姆的女儿,能够进入梦简中学读书完全是依靠陈建冲家里的资助。
我轻轻摇了摇头,原主着实是个脑残之人。
就在刚才,原主听闻陈建冲在孟欣然的生日宴上向孟欣然表白成功了,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就这样活生生地被他们俩给气死了。
不是吧,这陈建冲究竟有着怎样的魔力?竟然能够让一个富家千金这般着了魔似的?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银行卡上的余额,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制不住。
安安静静地做一个富家千金难道不香吗?
什么陈建冲,王建冲,统统都给我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挂断了陈建冲的电话,顺手就将他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正美滋滋地做着梦呢,突然又有电话打了进来,我接起来是一个女声。
女声带着哭腔说道:“姜静瑶,我知道你喜欢建冲,可他喜欢的是我啊,你怎么能因为他不喜欢你就偷偷地冻结他的信用卡呢!”
“现在全班都被扣押在酒店不让离开,就等着建冲结账,你快别再闹了,去把建冲的信用卡解冻吧。”
“你还把建冲的手机号给拉黑了,你知道他有多生气吗!要不是我苦苦劝说,他都想要和你绝交了。”
我平淡地说道:“绝交就绝交啊,我才不稀罕呢。”
“对了,忘了告诉你,他手上的那张信用卡是我的,我冻结我的信用卡关你们什么事?”
“他有心给你办生日宴,为什么要用我的钱啊,他不是说自己是大少爷吗?连给你办生日宴的钱都没有吗?”
电话被陈建冲夺了过去,愤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姜静瑶,我告诉你适可而止,别用这种手段来引起我的注意!我告诉你,我现在非常生气,我限你一分钟之内赶紧把信用卡解冻!”“否则,你得清楚后果!”
此话语隐隐带有几分霸道总裁的韵味。
只可悲,陈建冲仅仅是司机的子嗣。
我尚未有机会开口,电话便已被挂断。
也罢,这样反倒省去了我浪费口舌的功夫。
我悄然将来电号码拉入黑名单,起身精心描绘了一个妆容,接着从衣帽间挑选出一身靓丽的衣裳。
啧啧,身为富家千金着实令人愉悦啊,满桌皆是知名品牌的化妆品,衣帽间比我家的客厅还要宽敞,还有那挂满整墙的包包。
倘若不是我肚子饿了,我必定要在这衣帽间尽情试穿衣服,直到满足为止!
2.
陈建冲的父亲陈林,乃是我的专职司机。
实际上,他原本是我父亲的司机,只因原先的主人钟情于陈建冲,硬是把陈林调过来接送自己,顺带也接送陈建冲。
说来也怪,明明陈林是为自己服务的司机,每次却非得等陈建冲到来才肯离去。
曾有好几次,由于原先的主人考试失利被留校,陈林接上陈建冲后,不等原先的主人便直接驾车离去,最终原先的主人只能独自乘坐公交返回。
只因原先的主人让陈林再去接他,却遭到陈建冲的训斥:
“是你自己不好好读书,考试失利才被留校的,凭什么要我父亲再辛苦跑一趟?!你就不能自己坐公交回来吗?!”
我打开后排的车门刚钻进去,便听到了陈林打电话的声音。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帮你问问。”
挂断电话后,他转头看向我,眼中竟流露着些许责怪:
“瑶瑶,你是不是和建冲吵架了啊?怎么把他的信用卡给冻结了?他现在被酒店扣住了,在全班同学面前丢了颜面,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啊?”
“陈叔,我叫你一声陈叔,是看得起你,但你也要弄清楚自己的位置。你只是我的司机,‘瑶瑶’是我父母才这样称呼的,不是你一个司机能叫的。”
“另外,我麻烦你搞清楚,你儿子手上的信用卡是我的,我冻结我的信用卡,与你们有何相干?”
陈林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如同五彩斑斓的调色盘。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我见他不说话,便说了一个地址,然后闭上眼睛假寐。
然而,当车子停下后,我才发现陈林竟然把车子开到了陈建冲为孟欣然举办生日宴的那家酒店。
“瑶瑶,我知道建冲和孟欣然在一起了,你心里不好受,但这种情情爱爱的事情,我们也不能强迫,不是吗?”
“这酒店原本是你替建冲订的,现在付款了,你却逃单了,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吗?”
“现在全班同学因为你的这一行为都被扣在了酒店,你快别耍脾气了,去把账结了吧。”
我凝视着陈林的目光,忽然点了点头。
“行,但是你得和我一起去。”
陈林有些迟疑,想要拒绝,看到我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和陈林一前一后地往里面走,还没进入包间,就听到里面嘈杂的聊天声和抱怨声。
“姜静瑶今天是吃错药了吧,竟然把建冲的手机号给拉黑了。”
“谁说不是呢,孟欣然给她打电话她都拉黑了,是不是陈建冲和孟欣然在一起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她一时半会儿承受不了啊?”
“别怕,之前不也有过一次吗,最后坚持了一个小时就受不了了,主动向陈建冲道了歉。我赌她今天也能坚持一个小时。”
我推开房门走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身上。
我清晰地听到刚才说话的那两个人一边笑着,一边继续说道:
“你看看,我说她只能坚持一个小时吧。现在还不赶紧跑来给陈建冲道歉吗!”陈建冲瞧见我原本那灿烂的笑容,刹那间便转换成了厌恶的神情。
“姜静瑶,你竟然还知道来呀!”
他将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扫视了一番,说道:“孟欣然过生日,你怎么依旧是两手空空而来的呢?礼物在哪儿呀?”
看到我没有吭声,他便自顾自地说道:“没准备礼物也就罢了,你待会儿给我转十万块钱,我去给欣然挑选一个包包,就当作是你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吧。”
我露出了笑容,缓缓走上前,直直地凝视着陈建冲的眼睛,说道:“真是奇怪呢,陈大少爷,我一个做保姆的女儿,哪里能够有十万块钱去给孟欣然买包包呀?”
3.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吞吞吐吐地说道:“那,那难道不是我给你开的工钱吗!”
我应了一声,正欲再说些什么,却被孟欣然给打断了。
“罢了罢了,没带礼物也就算了。姜静瑶,你赶紧把账给结了吧,我们还打算去唱歌呢!”
“咦?为何要让我买单啊,我不过是个保姆的女儿,哪儿来的钱给你们买单呢?”我特意提高音量说道。
“并非你的钱,是陈建冲放在你那儿的钱。”有人回应我。
“你的零花钱竟让你家保姆的女儿保管呀?”我讥讽着。
那人便不再言语。
陈建冲将我拉到角落处,压低了声音:
“姜静瑶,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让你买个单怎么就这么麻烦呢?”
我挑了挑眉看向他,“没什么呀,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不想再做那舔狗了。”
我突然转头望向跟在我身后的陈林,“陈叔,你儿子给他女朋友过生日都没钱付账,你作为他的父亲,付账不是合情合理的吗?”
陈建冲与陈林对视的那一刻,两人的表情都显得极为怪异。
当然,其他同学的表情更是怪异至极。
“陈建冲不是陈家的大公子吗,怎么他父亲穿着这般普通?”
“这西服不合身,而且全是褶皱,肯定不是定制的。”
“不会吧?这就是陈建冲的爸爸?看起来可不像是个有钱人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陈建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适时地补上一刀,“这是我家的司机陈叔,陈建冲是他的儿子。”
“陈叔,要是你没钱的话,我给我舅舅打个电话,让他给你打个折。”
“对了,你已经被我开除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家的司机了。”
说完,我朝着他们挥了挥手,潇洒地转身离去。
笑死了,想让我当冤大头买单,我才不会付呢!
有这些钱,捐给山区的孩子难道不香吗?还能给自己积攒些功德呢!
4.
第二天踏上上学之路时,我前脚刚拉开车门,后脚陈建冲便也来开门,想要钻进来。
“你意欲何为?”我一把拽住车门。
“你给我让开,马上就要迟到啦。”他用力将我推开,钻进车内,坐到了我的身旁。
说完后,他朝着前方的人说道:“爸,和之前一样,先去接上孟欣然,接着再前往学校。”
前方的人转过头来,一脸茫然地看着陈建冲。
陈林已于昨日被我辞退,为了避免他觉得我说话没分量,我还特地给我爸打了电话,告知了此事。
我爸说他的另一位司机王叔最近恰好在家闲着,近期就由王叔负责接送我上下学。
“陈建冲,你是不是失忆了?你爸昨天就被我开除啦。”
“你,现在,下车!”我狠狠踹了一脚,直接把他踹下了车。
陈建冲是在第二节课的时候匆匆赶到学校的。
他未曾坐过公交车,恐怕是坐过站后又坐了回来吧。
他一来就怒目圆睁地瞪着我,接着将抽屉里的书本全都塞进了书包里,走到孟欣然的同桌刘宁宇身旁说道:“你,坐到那边去。”
刘宁宇转头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我不去。”
据说昨天的费用是陈林支付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由大家各自承担。
虽然我们班的同学都不怎么缺钱,但去参加别人的生日宴还得自己付钱,心里多少都有些怨气。
再加上原本一直装阔的大少爷,突然间被告知是司机的儿子,他现在看到陈建冲就觉得恶心,哪里还会同意和他调换位置。
陈建冲未曾料到会被刘宁宇拒绝。
他张了张嘴,看向孟欣然,期望孟欣然能替他说句话。
可孟欣然只是看着他,淡淡地说道:“建冲,老师不让随意调换位置,你还是坐回去吧。”
虽然心中很不情愿,但陈建冲还是背着书包坐回到了我的身旁。
他拿起笔在桌子上画了一道线,然后说道:“别越过这条线!”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他。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站起身正准备离开,却被陈建冲一把拉住。
与我疑惑的眼神相对,他自顾自地说道:
“我中午想吃红烧排骨、糖醋里脊,再给我弄一份炒豆芽,一份三鲜汤。饮料的话,我想喝芒果汁。”
“对了,记得打两份,欣然也要吃。”
“你这是干什么?”
他得意地一笑:“姜静瑶,我劝你别想着用些稀奇古怪的法子来引起我的注意,我已经和孟欣然在一起了,昨天你让我如此难堪,我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你的!”
人在感到无语的时候真的会发笑,“陈建冲,麻烦你回家照照镜子,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不知道吗?你凭什么会认为我喜欢你啊?”
“而且,你要吃饭跟我说干什么?自己去食堂啊!又想让我养着你,又讨厌我,你哪来的这份脸啊?!”
“姜静瑶!”陈建冲愤怒地拍着桌子,瞪着我。
我也瞪着他。
就这样僵持了一分钟,我败下阵来。
他脑子有问题,我可没病。
我要去吃饭,没工夫搭理他。
5.
吃饱饱后回到座位,陈建冲目光紧紧盯着我,只见我两手空空,他不禁皱起了眉,说道:“姜静瑶,我让你带的饭呢?”
“什么饭呀?”我一脸疑惑。
“我之前不是已经说了我要吃什么吗?你怎么没买?”他提高了音量。
“我为什么要买呀?你又没给我钱!”我也不甘示弱。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孟欣然也走了过来,她瞥了我一眼,然后对着陈建冲说道:
“建冲,姜静瑶肯定是因为生气了才不给我们带饭的,你别责怪她啦,毕竟她喜欢你那么多年,你突然和我在一起,她肯定一时间接受不了嘛。”
“姜静瑶,你也别再闹脾气了,我会跟建冲说让他好好对你的。”
“现在食堂的饭估计都没了,这样吧,你去给我们买些零食,我们简单垫垫肚子,不然下午会饿的。”
“你们饿了自己去买啊!凭什么要我去买呀?!”我提高了声调,周围的人都纷纷侧头看向我们。
“我去,姜静瑶这是怎么了,以前她不是最乐意干这种事的吗?”
“都说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你瞧姜静瑶以前对陈建冲那么好,结果陈建冲转头就和孟欣然在一起了,她肯定是想通了啊!”
陈建冲听着周围人的对话,脸色愈发阴沉,他丢下一句:“姜静瑶,你给我等着。”然后狠狠地踢了一脚凳子,转身走出了教室。
上课铃声响起,陈建冲才回来,他瞥了我一眼,然后像是赌气似的偏过头,不再看我。
我懒得去理他,专心致志地上课。
放学的时候,陈建冲和孟欣然跟在我身后,显然是还想蹭我的车回去,我当然不会让他们得逞。
走着走着,我突然加快脚步狂奔起来,然后一个箭步冲上车,锁上车门,招呼王叔开车。
陈建冲和孟欣然还没反应过来,一脸茫然地相互对视着。
回家后,我找到了保姆刘姨,让她把陈建冲的房间都清理出来。
既然他那么讨厌我,那他就别住在我家了。
他爹都已经被我开除了,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住在我家呢。
陈建冲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吃晚饭了。
他应该是跑着回来的,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接着便示意刘姨给他盛饭。
“哎,谁让你坐这儿的?”我看着他,“这是主家的位置,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儿?”
陈建冲白了我一眼:“姜静瑶,你今天不等我们就走,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现在又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首先,这是我的家,我是大小姐,是这里的主人,这个家我说了算。”
“其次,你是我们家前司机的儿子,你爸已经被我开除了,那你为什么还赖在这里不走?”“最后,你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出我家!”
我用手指着门,怒目圆睁地瞪着他。
我必须让他明白,我,姜静瑶的恋爱脑已经痊愈了,以后再也不会当他陈建冲的舔狗了。
陈建冲被激怒了,他一拍桌子,大声喝道:“姜静瑶,你别太过分了啊,趁着我还没生气,你适可而止,别等我真的生气了不理你。”我微微一笑,“你最好别与我有任何关联,我满心希望你不要搭理我!”
“你,你!你真有胆量!”他愤怒至极,用食指直直地指向我的鼻尖,“你往后也别指望我会原谅你!”
陈建冲重重地冷哼一声,拎着包便转身离去。
刘姨略微有些担忧:“大小姐,你这般做真的妥当吗?倘若陈少爷真的动了气不再理你,到最后你还是得去赔礼道歉。”
“刘姨,这里是姜家,没有陈少爷这个人。”
“另外,记得告知管家一声,以后不准放他进入这里。”
6.
为了完全消除陈建冲的想法,我暗中找到了老师,希望能够调换班级。
然而却得到通知,调换班级需要家长联系校长才行。
我的父母还在美国出差,下个月才会归来,我还得再忍耐一段时间。
自从与陈建冲闹僵之后,他就开始有意或无意地想要引起我的关注。
上课的时候故意将本子挤过三八线,下课的时候故意呼喊孟欣然来到他的位置上,两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我感到好奇,孟欣然已经知晓陈建冲是司机的儿子,为何还愿意和他在一起呢。
不过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想过多地参与其中。
时间流逝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我父母回来的时候。
我第一时间向父母讲述了想要调换班级的事情。
母亲看着我,若有深意地说道:“瑶瑶,你不是一直最喜欢陈建冲吗?怎么现在又是要开除他的父亲,又是要将他赶走?现在还想要调换班级了?”
“妈妈,他为他的女朋友举办生日宴会,竟然让我出钱。”
母亲一脸平静,“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又不是只有一两次了。”
唉,原主的恋爱脑啊,确实深深地印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我不喜欢他了,我现在不仅不喜欢他,而且还很讨厌他。”我咬着牙说道。
“瑶瑶,妈妈知道,陈建冲和其他姑娘在一起,你一时间难以接受,但是感情这种事情确实勉强不来,这样吧,妈妈想办法把那个叫孟欣然的姑娘开除掉,或许这样陈建冲就会喜欢你了。”
“妈妈!!!”我严厉地制止道。
我的天呐!原主究竟做了什么事情,会让她的亲妈这样看待她!
“我发誓,我真的不喜欢陈建冲了,你就给我调换班级吧!我不想再看到他。”
母亲看着我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瑶瑶,妈妈之前就和你说过让你出国读书,是你因为陈建冲而不愿意去的。”
“去,我去,一定要去,什么时候?”我眼中闪烁着光芒。
出国留学的机会啊,在曾经的世界里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我面前,肯定要好好珍惜啊!
母亲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伸手想要摸摸我的额头,“瑶瑶,你没发烧吧?”
对于我恋爱脑的突然觉醒,我的父母都感到很高兴。
他们开始着手为我规划出国读书的事情,美中不足的是我还需要在这个班级里多待一段时间。
日子在有条不紊地过着,对于坐在我旁边的陈建冲,我就当他是空气,当作一个透明人。
只要他不做出让我讨厌的事情,我都不会在意。
这天,陈建冲一大早就开始给我找麻烦。
一会儿让我擦黑板,一会儿让我扫地。
更过分的是,我在一边扫地,他一边将垃圾丢在地上。
“陈建冲,你是不是有病啊!没看到我在扫地吗!你还往地上丢垃圾?”
陈建冲露出狡黠的笑容,“我不丢,你扫什么地?”
“你!”
中午吃过午饭,孟欣然跑到陈建冲的座位上,两人又开始亲密起来。忽地孟欣然唤了我一声,“姜静瑶,此周末乃陈建冲之生辰,汝会前来乎?往昔每逢陈建冲之生辰,皆为汝代其过之。”
我忽地忆起,以往在陈建冲生日的前一月,那原主便已然开始为其生日宴而忙碌起来。
既订那豪华之酒店,又筹备那蛋糕与礼物,奢华至极且隆重非凡。
今见我毫无动静,此二人终是开始焦急起来。
要知道,这生日宴于这班级之中,所体现的岂止是自身之颜面,更是那人缘之所在。
7.
我微微抬眼,快速地扫视了他俩一番,“哦,原来是生日呀,那提前祝你生日快乐哦。”
他俩瞬间愣住了,陈建冲紧盯着我,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愠怒,“就只是这样?”
“不然你还期望能得到什么呢?”
“比如礼物、场地之类的?”
“我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和去年差不多就行啦。”
“姜静瑶,你闹脾气也闹了这么久了,给你个台阶就赶紧下来,懂不懂呀?”
“不是吧,你哪来的脸啊,让我给你办生日宴?”我都被气笑了,我和他冷战都已经那么长时间了,他到现在还觉得是我在闹脾气呢?
“姜静瑶,我知道你还在为我和陈建冲在一起这件事生气,可这都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你也该接受了吧?”
“往年陈建冲的生日宴都是你负责筹备的,今年自然也该由你负责啦。”
“你该不会真的什么都没准备吧?”孟欣然夸张地捂住嘴巴,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点了点头,“我当然没准备呀,又不是我的生日。”
“而且,你身为他的女朋友,不给他准备生日宴,却让我一个外人来准备?”
陈建冲一副早就料到的态度看向我,“我就知道,姜静瑶,你还在为我和孟欣然在一起而生气呢。”
“这样吧,今年的生日宴你帮我办,我可以单独陪你去看一场电影。”
他说的这番话让我听着很不舒服,就好像是在施舍我一样。
“谢谢,不用了,我家有私人影院,我才不会浪费时间去外面看呢。”
看到我油盐不进,陈建冲轻哼一声,不再言语。
回家的时候,妈妈告诉我已经帮我搞定了出国的学校,这边的学校也已经打过招呼了,要是顺利的话,下周一就可以出国了。
为了庆祝能够摆脱陈建冲,周末的时候爸爸在凌海大酒店订了一个包间,一家人好好地吃一顿,毕竟出国之后想要吃到正宗的华国菜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车子刚停在凌海大酒店门口,我就看到了陈建冲和孟欣然,还有班里的其他同学。
一下车,陈建冲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缓缓朝我走来。
“不是说不来了吗?怎么?还是对我念念不忘?”
“哎呀,建冲,你好好跟姜静瑶说话,大家都是来参加你的生日宴的。”
我看着他们俩,又望了望身后的同学。
“你今天生日宴订在这里?这里可很贵的,你有那么多钱吗?”
“姜静瑶,你都已经来了,还装什么装啊!”陈建冲装作十分大度的样子,“既然你来了给我过生日,那我就勉强原谅你了。”
他朝着众人招呼了一声,众人整齐地朝着屋内走去。
我轻轻摇了摇头,转身挽住了我爸的胳膊,也跟着走了进去。
凌海大酒店算是我家的产业,以往每年的生日我都会在这里给陈建冲订包间,时间长了,这里的工作人员都认识陈建冲了。
爸爸订了梅字号房间,大圆桌旁只有我们三个人,多少显得有些空旷。
不过幸好菜足够多,桌子被摆放得满满当当的。原主尽管来过好几回啦,然而每回都在忙忙碌碌之中,全然未曾好好品尝过凌海酒店的佳肴。
这一回呀,我必定要替原主好好地尝上一尝。
8.
我们这边正吃得兴高采烈,而陈建冲那边也玩得极为欢快。
吃得差不多了,刚要起身准备离开之时,我爸接了一个电话。
他的一位朋友恰巧来到凌海酒店用餐,便喊我爸过去聚一聚。
为了等我爸,我和我妈只得继续待在包厢内。
幸好我爸挑选的这个包厢还有投影和沙发,我和我妈窝在沙发上,随意地挑选了一部爱情剧看了起来。
电影看得正入神的时候,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由于灯光有些昏暗,我没留意来电人就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陈建冲焦急的声音,“姜静瑶,你跑到哪里去了?付了钱就开溜,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话顿时让我愣住了,他都没发觉我压根就没去他的生日宴吗?怎么还能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来?
“陈建冲,我都没去你的生日宴,我付哪门子的钱?”
“姜静瑶,我不和你啰嗦,你让她跟我讲。”
电话好像被换成了另一个人接听,是一个陌生的女声:“那个,大小姐,我是王霞。这位陈先生非说这场生日宴是你替他安排的,说什么都不肯给钱,还说要给钱就找你。”
“虽说前些年你确实让我给他安排过生日宴,但今年我并没有接到你的通知,所以我也不敢擅自做决定。”
这个王霞我有印象,她是凌海酒店的经理。
前些年给陈建冲办生日宴的时候,原主都是找她帮忙的,所以她才会记得陈建冲。
凌海酒店规矩极为严格,虽然是自家的酒店,我来吃饭也需要付钱,不然账目不好清算。
所以给陈建冲办生日宴我都是用自己的私房钱支付的。
陈建冲大概以为这是我家的饭店,所以他不用付钱,才会这般不知好歹地带着同学来。
他认定了我不敢问他要钱,可我偏偏就不遂他的愿。
“你打开扩音。”我说。
“好。”
我清了清喉咙,“这次生日宴是陈建冲擅自做主带你们来的凌海酒店,并不是我负责的,所以,今天你们在凌海酒店的所有消费,要么由陈建冲一人承担,要么你们所有人平均分摊,反正我是不可能付钱的。”
“不会吧?陈建冲不是说这是姜静瑶请客吗?怎么是他自己带我们来的?”
“有没有搞错啊,我们哪有那么多钱,没钱就别搞生日宴啊,还要我们付钱,不可能。”
“姜静瑶,你别太过分了啊,谁不知道你最会讨好陈建冲了,你快来把钱付了。”
陈建冲也发怒了,“姜静瑶,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来不来付钱?!”
“我也最后说一次,你给我滚得远远的,别来沾边!”
谁给了他们这样的勇气,自己请客消费,竟然要我去买单,我是那种很下贱的人吗?
我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又有电话打进来。
我掐断,接着又有电话进来,我继续掐断,到最后,我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爸爸从朋友那儿回来后,我们就回家了。后来听闻,陈建冲他们一伙人皆被扣留了下来。
陈建冲的生日宴花销将近五十余万元,四十多位宾客平摊的话每人大概一万多,然而有些人却坚决不肯掏这笔钱。
他们上次在孟欣然的生日宴上已然吃过一回亏,此次无论如何都不愿支付费用。
更有过分的,当场就与陈建冲争执了起来,我都已送上了礼物,还想让我均摊生日宴的费用,那是绝不可能的!
最终,陈建冲独自承担了十万,余下的钱款依旧由班里的同学来承担。
他们满心怨气,有的给家里人打电话,有的打车离去,接连不断地都回了家。
我不晓得陈建冲是怎样凑齐这十万的,十万说起来不少,但至少对于曾经的陈建冲而言只是一笔小钱,可如今……
9.
周一之际,我踏入了学校,着手整理学校的物品,前往校长办公室办理休学手续。
甫抵教室之时,便被陈建冲紧紧拽住,拉至阳台。
初次,他放下了高傲的姿态,双眼红肿地望着我,道:“姜静瑶,我已然与孟欣然分手了。我现今虽不喜欢你,但我会尝试去喜欢你的,我,我……”他仿佛在做一个极为艰难的抉择。
狠了狠心,他最终紧闭双眼,说出了那句话:“我同意做你的男朋友。”
“哈?”这大清早的,我尚还未睡醒呢。
“我何时要你做我男朋友了?你也不瞧瞧自己,你配做我的男朋友吗?”
“既无颜值,又无身材,更无钱财,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
我满脸皆是嘲讽之意,说出的话语更是丝毫不留情面。
陈建冲满脸羞赧:“姜静瑶,我都已同意做你男朋友了,你为何还不满意?你究竟想让我怎样?”
我耸了耸肩,道:“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了,你为何就是不肯相信呢?”
“你现在这般跑过来向我低头,莫不是因为身上没钱了,开始惦记那些我给你花钱的日子了吧?”
我故作惊愕之态,张大了嘴巴,道:“啊?陈建冲,你怎会是这种人啊!”
陈建冲被我戳中了内心深处,恼羞成怒。
“姜静瑶,你别乱说!我怎可能是那种人。”
“那就好。”
“行了,若没其他事的话,我便先走了。”
我转身欲行,却被陈建冲一把拉住。
他欲言又止,嘴唇嗫嚅着。
“还有何事?”
“你,你能否让你家的酒店将那十万块钱免除?”他红着眼睛望着我,“我着实没有那么多钱。”
“不好意思啊,那不归我管。”
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后,我向班里的同学道别。
他们皆露出惊讶之色,觉得我出国这件事来得极为突然,之前半点风声都未透露。
陈建冲的表情尤为精彩,他先是露出惊讶之态,接着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最后竟眼眶泛红。
“姜静瑶,你,当真要出国?”陈建冲问我。
我点了点头。
“为何?就因为我和孟欣然在一起了?我已说过,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笑了:“陈建冲,你别太把自己看得太重了行吗?你那点自信用在其他地方不好,非得用在我身上。”
我上了最后一堂课,放学之时,我收拾好书包要走,被陈建冲一把拉住。
“姜静瑶,如果我说我舍不得你,你能否为了我留下来?”
我认真地盯着他,道:“我最后再声明一次,我以前确实很喜欢你,也时常追着你跑,然而你一直将我的喜欢踩在脚下肆意践踏。你一边享受着金钱带给你的快乐,一边又厌恶提供给你金钱的我。”
“陈建冲,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你和谁在一起,都与我无关了。”
“所以,麻烦你以后别再自作多情了行吗?”陈建冲将目光投向我,眼神中透露出些许呆滞,仿佛在这一瞬间,他才猛然醒悟过来,我是真的对他不再有好感了。
我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他身后那副要哭不哭模样的孟欣然,出于好心提醒道:
“你的那位正直善良的女友此刻就在你身后呢,以后还是少讲一些荒诞离谱的话吧。”
陈建冲的脸色陡然一变,随即转过头去哄劝孟欣然。
我只是觉得这一切十分好笑。
身为成年人了,这般幼稚且无脑的恋爱,充斥着谎言与算计,就连狗都不会去涉足。
周二的清晨,我踏上了前往美国的飞机。
留学生活过得极为精彩,我结识了志同道合的朋友,在父母的支持与帮助下,接触到了各种各样不同阶层的人和事,并且也在努力学习,期望能够成长为一个能够独自担当重任的女强人!
至于那些被舍弃的过往经历,谁会去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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